阿德里安仰躺在身下,淋湿的军装闷在胸口很沉,他断断续续的哽咽,“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弗雷德扑在他上面,大手握成拳头,另一只手按着肩膀,一拳一拳地往他耳边的礁石上砸。
“我不关照你,你就死给我看!你就依赖他到这个地步,命都不要了。”
依赖到不能忍受分离。
阿德里安会戴着与威克有关的物品,像陪在身边。
他拼了命的挣动着,直到看清那张脸上的血口子那么深,阿德里安才慢慢安静下来。
一遇上他,眼泪就忍不住决堤。
“我也会难过啊。”
忍着疼,又看见小脸庞淌着断了线的珠子,弗雷德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随之扑在颈下的发梢,让他连呼吸都大喘,耳鸣脸热,能听见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气到极致,他反而冷静下来了,甚至有点愧疚。
“饿坏了吧,附近有家吃牡蛎的餐厅,想跟我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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