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的肉身蒙着的薄薄水珠,细窈的背鳍在微颤,识趣的点了点头。
“那我还能披这件外套吗?”
弗雷德只瞥了一眼,军服中泄出一大片饱满的肉身,奶浆似的小腹随着呼吸不停地起伏。
“露这么多,快把衣服穿好,你不冷吗?”
阿德里安垂下眼,语调有些淡淡的,摇头道:“我不怕冷,风也很新鲜。”
弗雷德无奈,几乎是手把手教他怎么系军装的纽扣。
“吃饭的地方只有色情的水手和老樵夫,不会看你,就这么去吧,我拉你起来。”
牡蛎餐厅的木招牌上刻着三头百合,门面看起来清清爽爽,连这里的风都透着海盐的气息。
“有位子吗?”
查理从热闹的酒台绕出来,白衬衣外面是酒红的马甲,两跟长指夹着量酒杯,潇洒地笑。
“这不是少尉吗,我们刚谈起您呢……欢迎欢迎。这位先生的外套……要挂在衣帽架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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