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谁知道,离挽和王落年也并没不相往来,前天还看到王落年对着离挽骂人。”
“骂谁?萧洒歌,那不是离挽如今的队友。”
“他们这个队的来头谁不知道,他是萧洒歌的老板娘还差不多。”
“不过怀玦不是也打凌藏?”
“怀玦不一样,怀玦对他……”
无非不一样在他们是从钱货两清开始,怀玦初到长安的时候这里的一切就都可以明码标价了,一个好的剑客同一柄名剑一样值钱,好在他付得起。
他第一次见离挽就是在拭剑园,太虚弟子抱着剑走他们面前过,留给他一个玄衣束发的侧影。
那时候怀玦还不满十九岁,实在是一个很年轻的年纪,并且由于他是肉眼可见的非富即贵,一切满嘴狗话的嚣张见解都有人微笑着照单全收。
这么一位二世祖级别的人物难得地露出了迟疑的神色,队友凑过来,很好心地告诉他那个侧影的名字。
离挽。念完一遍又揶揄他,怎么,看上人家啦,要打剑凌?
他们后来确实打了许多剑凌,怀玦在一个剑纯身上搞出了量珠聘美的架势,引起许多风言风语。但这个时候的怀玦带一点迷惘,声音闷闷的,说我发现他小指上有颗痣。
怀玦的手从离挽被撩开的道袍下摆伸进去,很仔细地在摸他。掌心贴着他的后腰,再滑到腿根,修习链刃在年轻凌雪的掌心留下了微茧,让这种触感变得很煽情。
睡在一起对他们来说已经相当熟稔,怀玦几乎要忘记就在一年前他捉住离挽手腕时的心情,论蛮力离挽在他面前没有一点胜算,但他清楚这属于虚张声势的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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