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第一次在拭剑园见到离挽他就想这么做了。不同的地方只在那时候离挽于他是华山巅的新雪,不曾被人捧起来过,待他真正走近才能知道其实早有人踏足,而华山是终年积雪的,前人的脚印被掩埋在下面,便只能遥遥窥见雪山皑皑的颜色。

        这算怎么回事?他把老板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品了几遍,油然而生出一种怄气的心态。

        好在离挽并没有任何烈女解带式的挣扎,没有被攥住的那只右手安抚性地环住他,很干脆地表明了态度。

        到最后离挽对他说“在里面就行了”,怀玦很惊奇地发现他即将被眼前这个人纵容成一个床品奇差的存在。

        怀玦从背后把离挽抱在怀里,姿势缠绵得简直有点不堪入目。这种抱法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他还小的时候,凌雪阁例行的训练后在太白山遇到一头小鹿,大概同他一样尚在幼年,很灵巧地踩着雪。他的链刃出手就会见血,而怀玦并不想伤到它。捉到它让这个儿童精疲力竭,他抱着鹿在林间睡着了,醒来他的猎物已经不知所踪。

        他不自觉地抱得更牢更紧,然而离挽实在是消瘦,怎么抱都缺少实感。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纯阳束发的莲冠随着他飞快的顶动一下一下起伏,离挽露在外面的皮肤渗出大片情欲的潮红。

        “慢点……”离挽很艰难地喘匀了一口气,腰腹因为过分饱涨的感受轻微地痉挛着,他几乎有了挤压到内脏的错觉,勉强伸手捂住。“有点想吐。”

        怀玦也跟随他的目光低头去看:“你要生孩子了,除非。”

        离挽喃喃地吐出一句脏话,并不大声,细听字眼却都相当上不了台面。怀玦并不介意他被干得多骂几句,然而这个体位确实是进得太深,水声和喘息声里离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很难耐地把头别向一边。

        怀玦含住他的嘴唇,离挽不知不觉间早已放开了手中的床帐,晚风趁此机会将雪色绡纱吹拂成一团柔软的云雾。

        就像他又在做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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