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裴岑还没放弃,正在试图解开脚上的锁链。
他径直过去,粗鲁地将人抱起面向自己放下,低头就瞥见被锁链圈住的脚腕处有一圈红痕格外显眼,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皮渗出血丝,他不悦拧起眉,冷声说道,“裴岑,本王已经信守承诺将梁帝放了,还派人一路护送他到柳城,现在想必已经跟卫景曜汇合了。”
突然腾空起来把裴岑吓了一跳,还没惊呼出声,就听到梁帝已经回到柳城,裴岑刚替景曜和父亲高兴一秒,下巴就被人捏住了。
抬起这张面如冠玉的脸,耶律齐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答应过本王什么,你还记得吗?”
在这双锐利眼睛的逼视下,裴岑有些难堪地答道,“我自不会忘......”停顿了一秒,用舌尖压住泛起来的苦涩,一字一句轻声说,“只要你放了梁帝,我愿意做你的性奴”。对裴岑来说,相信耶律齐是一场赌博,好在凭借自己对他的一点了解赌赢了,在守诺这方面,他还是和从前一样。
听到这个答案,耶律齐好像还不满意,并没有放开他,神情也没有和缓。
“既然本王信守承诺,本王相信裴公子你也说到做到,这辈子你就是本王的性奴,老实待在本王身边,别想着逃跑,更别指望卫景曜能来救你。”
耶律齐又强调了一遍自己的身份,裴岑这才明白可能是刚刚试图扯断锁链被他抓到了,赶紧点点头,低眉垂眼表示答应。
被捏疼的下巴终于被放开了,突然自己的脚被一双大手抓住。
只见双足被耶律齐毫不在意地抱在怀里,男人一身单衣,裴岑的脚尖甚至抵到了他的腹肌,像石头一样坚硬触感和着滚烫的体温透过衣衫传过来,烘烫了裴岑的心。
裴岑好像被烫到一样挣扎了一下,就被男人更用力地握住,只听他沉声道,“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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