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浑身紧绷,被欲火蒸得痉挛,许多细小的伤口被绷紧的肌肉崩开,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四肢却被牢牢束缚着,只得毫无章法地扭动。

        哨兵迟迟未能醒来,穹感觉接受到的精神波动就像是被掀翻的菜市场,杂乱无章,焦躁、厌恶、恐惧,还有的是哨兵本能自主的向身边人的示弱和求助,甚至还有……求欢。

        眼见着这个家伙还没醒来就快要把自己身上的伤口崩了个七七八八,穹犹豫了一下。

        应该洗干净了吧……反正这哨兵一副快要疯了的样子,都怪他干扰我睡眠。嗯。

        向导伸手探向哨兵湿漉漉的下体,用手掌剐蹭了一下股缝,温热的手指刮过敏感的穴口,立刻沾上了一手黏腻的液体,哨兵发出呜呜的声音,软塌了腰,肉穴却更卖力地翕张着。

        穹将无名指、中指和食指并齐,略微抠挖了一下哨兵湿软的穴口,直接用上三指顺着软肉的拉扯往里一捅,用手腕的力量快速地抽插了起来,粉红的穴肉颤抖地吮吸着手指,被插入的动作榨出一股股黏滑的淫液。

        “呜…呜……哈……啊……”

        随着穹的动作,哨兵紧紧地拱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见他似乎还没能满足,穹回想了一下男性哨兵的生理构造,曲起指关节在肉穴里用力地抠挖着。

        带有薄茧的手狠狠擦过每一处敏感点,尤其重点照顾了前列腺,穴肉哪经历过这种温柔又强势的刺激,发情期身体分外敏感的哨兵爽得脚趾都蜷曲起来,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前端吐出大股浓稠的白浊,落在他自己的腹肌上。

        高潮的哨兵后穴紧绞着,几乎让穹难以继续抽插的动作,只得用指节去揉按敏感的穴肉,中指的指尖却触到了一道隐秘柔软的缝隙,仅仅是在缝隙处反复摩擦,哨兵都会发出不受控制的哭叫,浑身发软,性器犹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往外漏着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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