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手指在缝隙口戳刺了几下,用力探入了那一片湿软的缝隙,在比后穴更湿热的肉缝里搅动,狠狠戳弄颤抖哭泣的肉壁。

        ‘——!!’

        哨兵身体瞬间弹起,绷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前端还没能再次挺立起来的、半硬的性器抽动起来,再次喷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缠着向导手指的穴肉痉挛着,大量透明黏腻的淫液几乎是从生殖腔喷溅而出,打湿了向导的手臂和身下的床单,头顶的蓝发被完全汗湿,高潮的刺激让生理泪水从紧闭的双眼处不断滚落。

        剧烈的高潮过后,哨兵瘫软下来,身上过分的热度逐渐退去,只有热情的穴肉收缩着,仍在试图挽留向导插进它体内的手指。

        见哨兵的情潮已经过去,穹毫不留情的抽出了被淫液浸泡得晶莹透亮的手指,动作太快,以至于抽出的一瞬间肉穴又被激得溅出了水液。

        哨兵是昏睡过去了……穹看着床上的一篇狼藉分外头疼,只得先拆了拘束带把人抱去又清理了一遍,上好了药,凑合着让哨兵继续躺在都是不明痕迹的床铺上。

        而穹打破了自己的誓言,毅然决然的打了地铺。

        这辈子都不可能在精液上睡觉的,打咩。

        似乎有什么动静……

        蓝发哨兵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聚焦了一会,发现是昨晚在浴缸给他清理的那个灰发男性的手正在他身上动作着,似乎是在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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