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尤其是下身,那个隐秘的部位有一种奇怪的酸软感,像是被什么狠狠欺负了一番,但身上和床铺都非常干净,舒适柔软的床铺洋溢着阳光的气息,根本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灰发青年的手擦过肌肤,桑博打了一个激灵,从心底上涌起一股不受控制的抗拒与不安,磕磕巴巴地开口,声带振动摩擦,发出沙哑的声音。

        “那个,不用了……家人,桑博我……”

        原来叫桑博吗……穹顿了顿。

        “别这么倔,”穹回过神,不理会桑博的反抗,拿着伤药和绷带的手上动作不停,嘴上絮絮叨叨“就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细细的温热在身上轻触,拂过伤口,带来一阵细密的麻痒,桑博不自觉的捏紧手心。

        穹包好桑博手臂上纵横交错的裂伤,捏着沾了药的棉签往桑博后颈的齿痕涂药。

        “家人别……不用了!!”冰凉的药棉触碰到后颈的要害,桑博浑身一颤,挥手一把推开了贴近他身体的穹,声音都有些尖锐。

        桑博在推开穹的下一秒就自觉失态,有些心虚地收回手,对穹赔着笑脸打哈哈试图萌混过关。

        “那个…好哥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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