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怜啊。

        自从洛镇一别后,少侠再不觉得自己的心思能在方思明面前遁形。此时他似乎真的感到自己的胸背嵌进了什么东西,隐隐作痛。

        ……

        “是我冒犯了。”

        也许他刚才在观梦台外听到了什么,也许他在我身上看出了什么…他还不是我的那一个人,我可以孤注一掷陈情道表,却没有资格要他不生气。

        对着方思明的敌意与拒绝,少侠反而坦然了下来:“我来云梦,只是和你道个别。”

        越大的人物,越喜欢自我感动的苦情戏码么?方思明只是冷冷地看着。在自己挑明后,这个人反倒不复最初的局促了。

        “我不怕承认喜欢你这件事,即使放在这个时候看的确很像不怀好意,可我真的…已经认识你很久了。”

        我知道你生在早春,知道你是北方人,知道你的银发不是天生如此,知道你养过一只小黄狗,知道你习武最初不是为了杀人…知道你去了武当去了华山,现在又来了云梦。

        听得方思明竟然有些想发笑:别人欲擒故纵,都是声情并茂地叙述对方多么难以割舍,还是第一次有人啰嗦这么一长串内容浅显,以‘我’开头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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