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往日里交与太子的奏章都悉数回到了他手中,彻夜,在整个皇城都回归黑暗之后,还可以看见清心殿点着烛火,直至破晓。

        他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所以一切行为都变得急切起来,就连这种时刻也不忘记处理那些早就被他弃如敝履的东西。

        “父皇。”太子轻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早些时候内侍送来了孙儒席的供词,现在想来已是不可信。前去传旨的内侍也消失了数日,怕是已经遭遇了不测。”

        齐帝“嗯”了一声,带着气音,甚至在声音发出到一般的时候就戛然而止。

        太子见怪不怪,倒是齐泽听见有面上露出了异样的表情。

        见他如此,太子开口了:“阿渠,这些日子你与青柏也辛苦了,秋祭快要到了,你们也好好休息吧。”

        “皇兄..”齐泽犹豫了一会后还是问出了口,“这样的死法,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太子道:“这或许是目前为止最好的结局了,与皇家,与天下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齐泽不明白,但见他不愿再说,只能与许攸德两人离开了清心殿。

        太子坐在位置上,手中捧着香茗淡笑着目送他们离开。随后双目半阖,看着手中茶杯,鼻尖围绕着茶香和药气,混在一起后反而勾起了他万千思绪,只是这万般话语却被尽数堵在齿前,无法述说。

        到了最后全部化为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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