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谈家少爷高调地娶了一位女子。婚事虽然有些仓促,但是依旧十里红妆,迎亲之时众坊都收到了喜礼,这在临安城中掀起轩然大波。
这嫁人女子无父无母,甚至都不知道出生何处,如同凭空冒出来的一般。论其身份自然是与何家小姐比不上,但是看着架势众人也都知道,这位恐怕才是让谈家悔婚的正主。
成亲当天,何家小姐刚刚从牢里出来,满街的红色刺痛了她的双目,回家之后大闹一场,很快就一蹶不振。
而流言的另一位主角司明月也没有去谈家婚宴,反而抱着葫芦,拎着一个小陶罐是来到了一个僻静小院,敲响了院门。
开门的人是无崖子,看见她站在门外还有几分意外:
“我还以为你会去婚宴。”
虽然话这么说,但还是让开了一条路以便司明月进去。
“江心去了岂不是又要平添话柄。”司明月一边说着一边进门打量这个小院。
小院不大,一院一屋,内有一颗银杏树,树下是一方小池,池水是墨色。旁边有一桌一椅,桌上还放着尚未干涸的画卷。
司明月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一副还未画完的群马渡江图,虽然还未上色,但仅仅一眼却是能看出来因马蹄践踏而飞溅的水花,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中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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