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无崖子日子过得不错。”
她说着就将一个小陶罐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无崖子走过来,看见小陶罐挑眉:“皇城的贡茶,你从何处得来的?”
司明月道:“自然是从该得的地方。”
无崖子审视地目光落在她身上,后者从容以对,甚至还回以微笑。最后还是无崖子给她搬来一个木椅子,司明月也不客气,就这么坐在了他对面,随后指着其中一处空白问道:“此处留白,莫非是要印章?”
无崖子点头,司明月意外了:“是要送人?”
“这是你父亲拜托的,说是杨老夫人即将过寿,知道她喜欢字画,因此准备投其所好。”无崖子解释完后看她,“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听他一说,司明月这才想起来,过些日子的确是杨老夫人的生辰。只是这又与她有何关系呢?杨府不待见她,从来都没有送过帖子,所以司家父女从来都不去,也就杨氏独身前往。
“秋祭之后,我会随你父亲去北境。”无崖子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在一旁。
司明月意外,联想到那日在包子铺听到的消息,还是叮嘱道:“边城有异动,此去定然凶险,切莫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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