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的呼吸放的很轻,轻到叶惊秋听不到一丝声响,叶惊秋感觉凌云就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等待捕猎的狼,尖利的獠牙随时都可能会刺穿自己的脖颈。但他很快又意识到这样的认知并不准确,凌云散落下的发丝轻扫过他的脖颈和侧脸,在肌肤上掠过的触感带着丝丝麻痒,预示着身后的人正越贴越近,尖锐的犬齿如预料中那般落在颈后下方,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凌云轻轻叼着他后颈的皮肉,呼吸间扑下灼烫的鼻息,似是为了安抚他的紧张,湿软的舌尖一下下舔舐着,在他有挣扎的意图时却又会威胁性的加重牙齿咬合的力道。那不是在对待猎物,而是为了让作为交配对象的雌兽雌伏。
但叶惊秋不是他的雌兽。
身下的人因为愤怒挣扎的更厉害,凌云无奈地放弃这样半强制性的安抚行为,动作轻柔的抚摸上叶惊秋的发顶,指节弓起让他的指骨凸显出漂亮性感的弧度,插入叶惊秋柔软的发丝间按摩似的抓揉了两下,却突然加重了五指的力道用力下压,将叶惊秋面朝下按进了床褥中。空气变得稀薄,叶惊秋的呼吸一瞬间变得异常困难,他的心跳猛然加快,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本能握紧到指尖发白,脖颈绷的僵硬颤抖想要抬起头,却敌不过凌云的力气。
挣扎让氧气消耗的更快,缺氧导致他的大脑逐渐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挣动的幅度也弱了下来,凌云一双金瞳危险的眯起观察着叶惊秋的反应,听着他急促艰难的呼吸声变得微弱,手上巧妙的松了几分力道,控制着叶惊秋无法挣脱又不会因为窒息危及生命安全。
“对不起,宝贝儿,但是你太激动了,不让你安静下来我很难进行下一步。”凌云这么说着,行为上却是没有丝毫歉意,他掐着叶惊秋的大腿强迫他屈起双腿以膝盖撑在床面屁股高高翘起,原本刚好贴合身材的西装裤紧绷在臀瓣上,勾勒出的臀型圆润性感,凌云勃起的性器刚好可以隔着裤子顶在叶惊秋的臀缝间,他故意挺腰蹭了蹭,叶惊秋埋在被褥里不出意外的发出闷闷的低呜声,本意似乎是想要冲他怒吼警告,可惜凌云听不清,无法给予能让他满意的回应。
下身的裤装被轻松剥下,凌云的手指轻浮的贴合在叶惊秋花穴的穴缝上前后蹭了蹭,叶惊秋死撑着脖颈想要抬头,下场便是被凌云手上加重的力道按的更紧,凌云压制着他的手掌上的伤口绷开渗出鲜血,却毫不在意的只是用手指指尖捻着他的发丝来回摩挲了两下,安抚着暴躁的小豹子,但说出的话却只会助长叶惊秋的怒火:“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吧,叶警官,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上次在地铁上我可是只靠手指就让你高潮了,它应该很喜欢我才对吧?”
微微陷入穴缝的指腹突然被夹了一下,这微不可察的反应让凌云低笑一声,他施力将手指埋的更深,让指节完全被肥厚的阴唇包裹其中,勾起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抠挖挑逗着穴口,故意说着让叶惊秋更加羞耻的话:“宝贝儿,你也太好猜了,夹得这么紧,是在回忆地铁上我用手指操你的时候有多爽吗?”
叶惊秋完全被凌云说中,烧的发烫的耳尖泛着明显的绯红,在他白皙的肌肤的映衬下分外惹眼,藏都藏不住。过于急躁的性爱总是显得无趣,更何况这种带有强迫意味的性爱让凌云多少有些愧疚,作为歉意,他为叶惊秋宝贵的初体验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凌云压下身子将叶惊秋整个人困于怀中,伸长手臂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里面放着的淡粉色的精巧的小瓶子,在叶惊秋眼前晃了晃:“叶警官,这份礼物在抽屉里放了很久了,可惜你没有亲自发现它,少了点惊喜,是我考虑不周,我会补偿你的。”
那是一瓶脂膏状的催情药,凌云用指尖抠挖出药膏涂抹在叶惊秋微张的穴缝间,冰凉的触感惊的那处敏感的穴口本能瑟缩,手指的温度很快将膏体融化,将其细心的涂抹在外阴处,着重照顾着羞涩的缩成一团的阴蒂。药效发挥的很快,叶惊秋能够清晰感觉到迅速褪去的凉意逐渐升温变得滚烫,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高度紧绷的神经让他的大脑十分清醒的抵触着凌云侵犯的行为,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渴求着手指的抚摸。沾了药膏的穴口尤为饥渴的泛起湿意,每当指尖掠过过时都会爽的那处小口颤栗不止,继而便发了狂似的催生出想要手指多做停留再抠挖的用力一些的疯狂想法。
叶惊秋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里不允许自己发出丢人的喘息,凌云故意用指尖在穴口轻挠,挑逗的那口小穴湿淋淋的滴出水来,叶惊秋越是想要忍耐和隐藏,他紧绷的大腿颤抖的越是明显,凌云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无声的扬起唇角,指尖爱抚的动作缓慢,故意吊着叶惊秋的胃口,力道却在逐渐加重,修剪平整的指甲剐蹭着娇贵又粉嫩的穴口,在春药辅助的作用下很快让其充血染上嫣红。叶惊秋匮乏的性经验让他很难形容这种感觉,或许是舒服的,却又糟糕透顶,浸透了药物的花穴只有被凌云的手指抚慰时才能缓解钻心的瘙痒,引得他一步步落入陷阱。仅仅是浅在表面的慰藉完全不够,如同隔靴搔痒,他开始无意识的渴求凌云的手指再用力一些,再深一些,最好是不要离开,即便是被狠狠蹂躏的酸疼也好过漫长的空虚和等待,被动的承受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变成了淫乱又不自知的索取,以至于在凌云用重新沾了厚厚一层药膏的手指再次按揉上穴口时叶惊秋根本毫无防备。
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手指轻松探入穴内,里面湿软的触感远超出了凌云的预料,充盈的淫水几乎是将他的手指浸泡其中,穴壁更是争先恐后的纠缠上来不计后果的将药膏吞吃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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