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已经怒火中烧的叶惊秋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挑衅,待他回神时手里已经握住了床头那把水果刀,刀尖直对着凌云的心口。他下不了手,举着那把刀迟迟没有动作,几乎将牙齿咬碎,凌云却在这时缓缓向他伸出手。叶惊秋本以为他是想夺下自己手里的刀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但出乎意料的,那只手却转了方向,握住了下方的刀刃,施力向下拽去。
血花一滴滴的顺着凌云掌心的纹路滴落,染红了洁白的衬衫,就像是从他心口蔓延开的鲜血让叶惊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分明见过太多更加血腥的景象,此时眼前的画面却瞬间变得模糊,他的头脑一阵晕眩,拿惯了枪的手第一次发软,但凌云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握着刀尖抵上胸口,语气温柔如常,说出的话却让叶惊秋因为感知到的强烈危险气息而浑身僵硬:“来吧,惊秋,你今天不杀了我,我就把你干死在床上。”
“……滚!!”叶惊秋近乎是咆哮着对凌云怒吼,急促的喘息着猛地松开了的手,又是一拳重重落在凌云的侧脸,力道大的他紧握着拳头而格外突出的指骨都泛了红。凌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随手将那把沾了血的刀撇到床下,叶惊秋死死盯着他的眼眸因为愤怒而充血,像是哭过一样,凌云不难想象它们若是噙满泪水会是怎样一番诱惑的景象。
“下不了手吗,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叶惊秋的大脑短暂的恢复了一瞬的冷静,他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以至于他忘记了,凌云异于常人的体能此时之所以能被他压在身下的原因并不是他受制于自己,而是在戏耍猎物。
但已经来不及,凌云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掐着叶惊秋的脖颈将他掀翻在床上,力气大的叶惊秋根本挣脱不开,却控制的恰到好处不会让他感受到疼痛,只是这份贴心并未被领情。
“凌云!”叶惊秋用力抓握住凌云的手腕厉声喊了声他的名字,如同在呵斥不听话的狗,但以往总是格外听他命令的凌云只是停下动作安静的注视着他并没有松开手,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双眸半阖,尾巴垂在身后,危险又慵懒。凌云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不,更应该说是,凌云从来没有在他的掌控之中。
叶惊秋紧咬着牙暗骂了一声脏话,抬腿向凌云腰侧狠狠踹去,凌云抬起手下意识的想要阻挡,却突然停在半空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肋骨传来的震痛让凌云倒吸了口气,但他可不想自己手上的血把叶惊秋弄脏,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叶惊秋的双腿压住免得他再乱动,凌云偏头咬开袖口的纽扣,锋利的犬齿在一阵刺耳的声响中撕裂开脆弱的布料,将撕扯下的布条随意的在渗血的手掌上缠绕了几圈勉强止住鲜血,如同盯紧猎物一般的视线紧锁在叶惊秋脸上:“惊秋,我的小豹子,你很聪明,你早该提防我的,但你对我太信任了。为什么?因为你笃定我对你不会有非分之想?叶警官,看来你有些失职了,今天换我来给你上一课吧,不要对身边的人过于信任,即便是……你养的狗。”
凌云在叶惊秋仿佛恨不得将他骨头嚼碎的目光中一边说着一边单手解下了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慢条斯理的绕过叶惊秋的后颈。叶惊秋的脖颈和他本人一样纤细,此时白皙的肌肤上还印着被他掐红的掌印,足以激起任何一个男人向他施虐的欲望,凌云将项圈收到最后一个扣眼勒紧,又将拇指隔着皮质的项圈抵在叶惊秋的喉结上用力按了按,看着他漂亮的小警官因为疼痛和窒息感而本能的微皱起眉,愉悦地扬起嘴角冲叶惊秋说出了更加让他愤怒的话:“从你把它买给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想说了,你要比我更适合它呢,主人。”
“……妈的。”毫不意外的,被他激怒的小豹子已经将素养完全抛之脑后,咒骂一声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奋起挣扎反抗起来,凌云故意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叶惊秋的拳脚重重落下,肩膀上重重挨了一脚似乎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凌云没有丝毫闪避,吃力向后跌坐的同时任凭从叶惊秋他身下挣脱。
他对叶惊秋太了解了,无论是他挥过来的拳头还是翻身想要从他身下逃脱的行为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就像是猛兽在餐前戏弄爪下的猎物一样,凌云很热衷于享受叶惊秋充满野性又徒劳的反抗,他垂眸看着叶惊秋于凌乱的衬衫中半隐半现的裸露出的后腰,还有从滑落的衣领中暴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肩膀,舌尖舔舐过犬齿的牙尖这才不紧不慢的将叶惊秋以趴伏的姿势按在床上,咔哒一声轻响将从一旁扯来的牵引绳的锁扣扣在项圈上,扯下他的衬衫半挂在手臂上打了个死结,将他的双手巧妙的束缚在背后,一只手将牵引绳缠绕几圈握于掌心撑在他脸侧欺身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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