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山抓得太用力,他又瘦,手背的骨节微微凸起,显得有些嶙峋。
他不得亲吻的要领,但架不住心里过载的爱意,只得竭力地吮咬着苏明庭的嘴唇,企图将他的唇舌吞没。
醒过盹的苏明庭一边回应着沈栖山的吻,一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他圈进自己的怀抱。
沈栖山放开了苏明庭。幽暗的环境下,苏明庭看见他垂着头,耳廓红得要滴血,抓着自己袖子的双手慢慢放下。
“明庭,你想做吗?”沈栖山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句话来,音量小得可怜,几是嗫嚅出口的。
以至于苏明庭没有听明白,他的眼皮轻微地跳了一下,“什么?”
沈栖山没有退缩,他拿过茶几上的调酒一饮而尽,口腔里先是被甜味包裹,等到喉咙口便是辛辣的尾调。酒液顺着食管流下,温暖的感觉以食道为对称轴,在上半身弥漫开。
沈栖山今天穿了件灰蓝色的套头毛衣,里面是件衬衫打底。他不再犹豫,把苏明庭的手拉起来,慢慢地放进了自己的毛衣里面。苏明庭的手与他的皮肉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
苏明庭一怔,瞳孔抖了两下。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捏了几下,沈栖山立刻皱起眉,然后用手背抵到嘴唇上。
“明庭,摸摸我,摸我…”沈栖山跟平时完全不一样,说话时候带着气声的,像被抽干了力气。
苏明庭想起来,这件毛衣是他去年送给沈栖山的新年礼物,羊绒的料子,摸着细软,保暖效果也好。
细羊绒摩擦着他的手背,他手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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