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了沈栖山的要求，慢慢揉按起来。他的手划过衬衫，首先去抚摸沈栖山的小腹。他的腰上没有一丝赘肉，依稀有点腹肌的形状，苏明庭心无杂念地摸着。
沈栖山的身体在小幅度的抖动。苏明庭的抚摸轻柔妥帖，摸得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只手往上来到了他的胸膛，温柔地来回游走。
摸着摸着，苏明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摸到了一颗硬硬的小肉粒，那是沈栖山的乳头。沈栖山被他摸的敏感得连乳头都站了起来。
他没有学过，只遵从自己的本心，用拇指和食指夹起乳头，然后揉搓起来。沈栖山难耐地轻喘起来，他捂住嘴，整个人往后软倒，靠在沙发垫上。
苏明庭伏在他上面，一只手撑着，另外一只手继续凌虐那个乳头。沈栖山克制的喘息引起了他的施虐欲，他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把那乳尖搓得完全变成深红色。他揉得越来越重，每捏一次，拇指和食指都要碰拢才肯罢休。
沈栖山被他作弄得苦不堪言，一开始还在默默忍受，后来实在是疼得狠了，才伸出手用力地推着苏明庭的肩膀，想把人推开。
苏明庭抽出手，利落地把他的两层衣服一齐掀开，推至胸口，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被自己玩弄得很可怜的小肉粒。
与刚才的疼痛不同，苏明庭的舌头又湿又热，在乳头旁边慢慢打转，一下一下舔着乳头，消解了一些不适感。沈栖山被吸奶头吸得受不了，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看着天花板重重地喘气。
苏明庭舔够了，撑起身子，驾轻就熟地打算解开沈栖山的裤子替他纾解欲望。他的手正放上沈栖山的裤头，沈栖山突然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抬起头，跟沈栖山对上了视线。沈栖山的眼眶发红，眼神湿乎乎地望着苏明庭，“明庭，要不要做？”
苏明庭这次听明白了。
他的大脑白了一瞬。脑海里只剩下沈栖山那句话的语气，湿软得能仿佛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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