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表达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人命惨剧的啊。
杨威利煞白着脸,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头。
——不如说杨威利发自内心地希望此刻自己此刻可以变成木头。但杨威利毕竟是血肉铸就的人类,怎么可能忽然基因突变变成木头呢。
所以他还是只能深呼吸着,努力地将莱因哈特的肉物艰难吃下。
莱因哈特也配合着杨威利的呼吸将自己的性器往甬道中送,在战场上他们揣测对方的意图和战术,追寻着彼此每一刻闪现出的破绽,在性事上莱因哈特也如同在战斗中一样,捕捉到了杨威利此刻的行为所表现出来的深意。
莱因哈特以自己的性器为攻城器,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保护着腔室的肉蔻口。
“呃啊……”杨威利的胸膛起伏速度加快,他的手滑落到了莱因哈特的肩膀上,紧紧扣住。
而他的脚趾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夹住了沙发上的布垫,将其勾得凌乱。
仅仅只是简单地插入到深处而已,杨威利就觉得头晕目眩。快感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在他的血管里劈啪作响,蹿遍了他的四肢百骸,杨威利腿间半硬着的性器顿时受到了刺激挺立起来,夹在他和莱因哈特的身体中间,随着莱因哈特前后晃动起身体而被摩擦着。
莱因哈特自然也发现了杨威利的表情变化,那黑色的双眼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溢满了水汽,更别提他的男根最直接的反应了。皇帝陛下内心得意而欣喜地想着朕果然是最厉害的,一边开始小心地在略显紧致的甬道内抽送着自己的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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