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威利的腿在不知不觉中环住了莱因哈特的腰,方便皇帝陛下更好地着力肏他。他的双手和莱因哈特的手指紧紧相扣着,仿佛彼此深爱的恋人在交合一样。
杨威利的身体被莱因哈特耸动的腰给顶得一寸寸往沙发的尽头挪去,头都撞到了沙发扶手上。
白兰地的酒香仿佛被加入了什么催化剂一样弥漫在宽敞的会客厅,杨威利该庆幸莱因哈特禀退了其他人,只留下了一个还未分化性别的小侍从,不然随后万一引发的轩然大波足够杨威利头疼该怎么收拾这堆烂摊子了。
罗严克拉姆王朝第一人,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此刻却沉浸在了和杨威利水乳交融的满足和快意之中。
每一次的挺进都会让他以新的角度造访杨威利的身体,而杨威利受到刺激给予他的包裹和吮吸也是不一样快感,蘑菇头、柱身、甚至是不甚敏感的阴茎根部,都可以感受到不同的爽快。
是和在战斗中那让莱因哈特全身心畅快淋漓的胜利异曲同工的美妙。
在莱因哈特胸口开着的那个虚无空茫的洞,此刻被杨威利的眼神、呻吟、喘息、气息一股脑地填满了。
莱因哈特那因为亲吻着杨威利也红艳起来的嘴唇溢出了叹息,汗水从他赤裸的胸膛滑下,然后滴落在杨威利的小腹上,和杨威利的汗水流在一处,不分彼此。
杨威利的腰腹带着消瘦的弧度,莱因哈特在往他的腔室内挺进时,几乎可以看到自己的性器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顶起的痕迹。这也让莱因哈特暗暗思考着,这个人是否都没有好好吃饭。
但该分明的地方还是分明的,而且……莱因哈特松开握住杨威利的手,将指尖轻轻点在了腔室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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