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就这么抱你。”米达麦亚咬着他柔软的耳垂,用犬齿细细研磨舔吮着。
疾风之狼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欲望和火热的吐息一同钻入杨威利的耳畔:“可以吗?”
实际上不需要杨威利回答,米达麦亚在问话的同时,就悄悄地将杨威利的裤子往下拉下一截,让自己的胯紧紧贴着那圆润的臀瓣。
杨威利为了避开抵在自己臀缝上太过具有分量和存在感的肉物而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米达麦亚发现了黑发元帅想要逃跑的意图,也同时往前走了一步,刚好让自己坚实的左腿卡在杨威利的腿间。
杨威利咽了咽喉咙,米达麦亚的手腕再度用力将他扣入怀中,再度往旁边走了几步,将杨威利抵在了一旁镶嵌在墙壁的落地窗上。
镜子清晰地倒映着杨威利陷入情欲中的面庞,而身后的米达麦亚早已将自己的肉刃捣入了他的体内,他失去纽扣而敞开的胸膛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将胸前的乳肉都挤压得变形。
“哈啊……”杨威利喘息时吐出的呼吸落在镜面上,将那一块区域都涂上了一层白雾。
米达麦亚一边咬着杨威利脖颈后的腺体,一边挺动着自己的腰肢,肏得杨威利的腰肢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了下去,但是米达麦亚火热的身躯贴着他的背脊,支撑杨威利没有滑下去。
米达麦亚仅仅解开了自己的裤头,身上的纯黑烫银军装依然整齐地穿在他的身上。而杨威利则衣衫不整,虽然裤子还挂在大腿间,但男根在内裤纯白布料内晃荡着的淫靡姿态,和米达麦亚相比实在是对视觉的冲击。
米达麦亚以这幅模样侵犯着杨威利,让杨威利脸滚烫起来,从唇中溢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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