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呜呜……嗯嗯呃啊……”米达麦亚肉棒每一次都往杨威利最有感觉的地方顶弄去,翘立在杨威利腿间的性器铃口的粘液透过布料将干净的镜面蹭得一片脏污,被米达麦亚专注敏感点操弄的小腹被一阵又一阵的酸软给占据,几近爆发边缘。

        透明的生理性泪水从杨威利的眼角滑落,他的双手抵在冰凉的镜面上,承接着来自后方的猛烈撞击。

        “不行了……我要去了……呜呜呜,米达麦亚、慢点!”听到杨威利忽然拔高的声音米达麦亚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在肉壁绞紧自己性器的后穴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那些肉褶完成对自己的包围前将性器抽离,然后又一口气捣入!

        “啊啊啊啊啊!!”杨威利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冲出喉咙,包裹在内裤中的性器同时猛烈抖了抖,将白色的黏液尽数吐在了布料中,而内裤盛不下来的液体则滴答滴答地落到了挂在腿根上的长裤中。

        ——杨威利被米达麦亚操得射在内裤中了。被激烈性事蹂躏得皱巴巴、并且沾染上精液麝香味的这条长裤,恐怕明天杨威利是无法穿出去了。米达麦亚抱起已经腿软得靠在他身上的黑发元帅,嗅着那醉人的白兰地香,就这两人依然相连的姿势一路往不远处的大床走去。

        杨威利身体还处在易感期,米达麦亚那分量足够的肉物随着走动的姿势在他的甬道里作乱着,还不等走到床边,他的膝盖就抖得必须让米达麦亚搂着提起来,才能避免跌坐到地上的窘况。

        短短的距离,米达麦亚和杨威利都出了一身的汗,直到两个人双双滚落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新一场交合继续燃烧起爱欲的火焰。这一次杨威利的裤子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一劫,直接被米达麦亚撕开了。

        杨威利的身躯彻底赤裸着,阻碍彼此肌肤相贴的布料已经成了碎块被米达麦亚随手丢到了一边,他喉头滚动着,再次将自己仍埋在那温暖紧致之处的性器抽动起来。

        至于米达麦亚到底是不是故意让罗严塔尔买的那身衣服报废,就不得而知了。

        在第二天缪拉来接杨威利时,看到杨威利身上明显具有米达麦亚风格的服饰后,他的表情一度变得很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