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讲出这段故事时,米特拉达梯正试图挤进簇拥在道路两旁的平民,望着大批元老、祭司和军团士兵,他看到格涅乌斯也身处其中。

        “这是凯旋式吗?”米特拉达梯问。他看到了无数的财宝、金冠和祖先面具。

        “不,这是葬礼。”

        “谁的葬礼?”

        “追杀我的人,那个故事的主人公——卢基乌斯,他值得这样的仪式。”

        米特拉达梯沉默良久,他的目光远远投向伴随着乐声缓慢而来的灵柩。“你说过爱他,是哪种类型的爱?是晚辈对长辈的仰慕之爱,还是对我的那种?”

        “也许二者都有……叔父盖约脑子还没那么糊涂的时候只会辱骂他,但在弥留之际,他说他爱上过卢基乌斯。”

        马库斯顿了顿,忽然问道:“亲爱的,如果我遇到你的时候不是二十五,而是七十岁,你还会爱我吗?”

        “七十岁?你是说,一个满脸皱纹、弯着腰、头发掉光的老头?”

        马库斯颔首,七十岁,他叔父去世时也是七十岁……

        “那我得加倍小心,不要把你的一把老骨头坐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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