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特拉达梯用手指勾住马库斯的手指,蹭过他的掌心。仿佛处子第一次被心上人碰触,轻易地拨动心弦,产生带着钝痛的快感。

        这场仪式盛大得如同礼神庆典,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他们躲进一条临街的窄巷,疯狂地亲吻着彼此,似乎再晚一分钟就会燃烧起来。

        “占有我,趁我们还年轻,还能尽情做爱。”米特拉达梯说。

        在卢基乌斯的葬礼上?马库斯踟蹰了片刻,但当米特拉达梯开始舔吻他的喉结,手探进他的两腿之间时,他抛弃了一切。

        黑发青年贴近恋人的背,使他满足地喟叹,泪眼迷蒙地攀住墙壁,如奶油般融化。

        ……他们有没有在军营里触摸对方的身体,然后在行军床上疯狂地做爱?

        那时,卢基乌斯还是只是叔父手下的一个青年军官,没有人叫他独裁者,金银异瞳只是为他增添了一丝魅力,轻而易举地勾引了军团的统帅。

        那时,叔父还只是卢基乌斯的长官,他才是被冠以“凶残的吝啬鬼”的那个人——因为对手下出了名的严格。那一天,他打算好好教训这个不服管教的金发军官,但他成功让他记挂了一生。

        他叫过他“英白来多”么?

        他们的爱是何时从甜美的蜜糖变为致命的利剑?是从贵族派和平民派的分野,抑或从争夺出征本都的指挥权开始?或许从头数来,他们就不是真心相爱的,只是渴求对方的身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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