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特拉达梯和别人缠绵的场景仿佛仍在眼前:两人波浪似起伏摆动着,一双手将那白皙的躯体托举,如同抱起一束玫瑰,又将它揉碎在怀里。
离别前他送上的那个吻更是纠缠在心中挥之不散,怎么也放不下。
这种痛楚多么教人难过。他真想伤心地大哭一场,但他已经不再是小孩子。
库迈朦胧的深蓝色海湾有一段抹不去的忧愁。
马库斯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只觉得浑身酸痛,直到他看到身边另一个赤裸的身体,那浓密的鬈发、眉毛和熟悉的脸。
……是格涅乌斯。
此时,格涅乌斯也惺忪地睁开双眼,他看见一个朦胧的、黯淡的剪影,日出前的微暗中,它隐隐发着光。
昨晚,他在酒馆里寻到了喝得烂醉的马库斯,搀扶着穿着平民衣物的青年从肮脏混乱的苏布拉酒馆走出。
“喝这么多不要命了?你不想想卢基乌斯是怎么死的?”
烈性酒与吞进去的食物混合成汹涌的浪潮在胃中翻涌,马库斯脸色苍白地挤出一句话:“我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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