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涅乌斯扶着他的头和身体,让他向路边的排水渠里吐了又吐。
随着酒精的排出,马库斯终于能不再靠人搀扶走路了,但还是不怎么稳。
“呃……我需要休息……”青年泪流满面、口齿不清地说。
“去我家?”格涅乌斯问。
马库斯抬起吐得发软的胳膊表示赞同。
格涅乌斯在罗马的别墅坐落富丽堂皇的帕拉蒂尼区——帕拉蒂尼山丘顶部。这里离大竞技场不远,温柔的月光涂抹在白大理石墙上,显得有些冷清。
格涅乌斯去厨房抱来了一颗硕大的卷心菜。
“你……你要做什么?”马库斯看见他揭下了一片大得足够盖住脸的菜叶。
“听希腊医生说,用卷心菜包住头能解酒。”格涅乌斯愉快地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开始想象这个人被卷心菜裹住的样子。这样的笑容不太经常出现在他脸上,但并不刻意。
马库斯痛苦地呻吟一声,呕吐的感觉并不好受,他仰躺在床上,舒展酸软的腰。“我不想要卷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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