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盖约已经被卢基乌斯的势力驱逐出境,卢基乌斯甚至胁迫公民大会定下了将盖约定为叛贼的法案,禁止任何人为他提供水或土,否则同罪。我试图派人寻找他,给他提供避难之所,但又怕引狼入室。
卢基乌斯用了十八个月组建了五个军团,开拔前,他将我和奥克塔维乌斯约至卡皮托尔山顶的朱庇特神庙会面。
“你不会背叛誓言吧,奥克塔维乌斯?”
奥克塔维乌斯颔首,又向朱庇特神像奉上祭品,以示虔诚。
“那你呢,科尔莱尼乌斯?”
在我宣誓遵守他的法律后,卢基乌斯的手抚上我的脖颈,将我拉近,贴近我的左耳。
“在神像之下的誓言不仅具有法律意义,胆敢违背此誓言者,神会施以最严厉的惩罚。”卢基乌斯在我耳边说,“我相信你不会背叛誓言。”
然后他亲吻了我,我浑身僵硬,无所适从。我只记得他的身上有类似莲花的味道。
这一夜里,奥克塔维乌斯和我睡在一起。和他做爱让我感到心情平稳,奥克塔维乌斯将舌头探进我口中,和我接吻,我眼前浮现了我爱慕的那个人,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人。
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卢基乌斯会拧断我的脖子,我说。
奥克塔维乌斯大笑道:“没有人敢在神庙和元老院会堂里杀人的,普鲁托的猎犬刻耳柏洛斯会把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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