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敢,我可以为盖约做任何事情,为他改变我的立场,背叛诺言,遭受神谴。

        我开始行动,试图阻止卢基乌斯的军队前往东方,但并未实现。

        又因意大利部落公民权之事,我与奥克塔维乌斯之间爆发了冲突,他的部下试图在路上埋伏袭击我,所幸并未如他所愿。我和支持者们离开罗马,于是奥克塔维乌斯成为了唯一掌握实权的执政官。

        我到达诺拉时,又是一个熟悉的、苹果花盛开的月份,盖约也来到了这里,还带着六千名愿意追随他的伊达拉里亚人。他的胡须虬结,衣袍脏污,小心翼翼地称呼我为“执政官”。

        我拥抱他,欢迎他,他没有哭,反而是我流下了眼泪。

        “你说得对,卢基乌斯是个铁石心肠的人。”盖约轻声说,眉心紧拧,承受着极大的悲伤和失望。

        在你逃往非洲的时候,卢基乌斯侮辱了你的妻子,还要处死她,我说。只有我为她提供了庇护。

        他的儿子小盖约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怒吼道:“我要他血债血偿!”

        其实卢基乌斯根本未曾碰过朱丽娅。谎言一旦脱口,就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弥补。

        “感谢你,科尔莱尼乌斯,你救了我的妻子,现在该我报答你了!让我们同回罗马,向敌人复仇!”

        盖约激动地握住我的手。那一晚,我们再一次做爱,他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应允。我痴迷地跪在他腿间,含住他疲软的阴茎,一点点将它舔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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