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问,咄咄逼人。

        江齐道:“他指责下奴抢了他的位置,说本来是他要跟您走的。”

        “然后呢,你说了什么,你们是怎么你一言我一语的,都给我学出来。”

        江齐边说边想,一句话断成三句,编到最后已经前言不搭后语。

        张鹤源静静听着没说话,但从眼神里射出的寒光已经说明他一个字也不信。

        江齐硬着头皮问道:“敢问主人这录音是谁给的?”

        张鹤源气笑了:“你还想追本溯源?”

        “下奴是怕主人被有心人诓骗挑拨。”

        “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转给我的,姓沈,他前几日去俱乐部找乐子,要了阿荣,可能玩过了些,阿荣临死前让他把话录下带给我,他照做了。”

        江齐想起来,张鹤源确实有个姓沈的朋友,行事狠辣,还曾来家中做客。“下奴想见见沈先生,问清楚。”

        “真是异想天开,还嫌不够丢人吗?”张鹤源指着他,“你想让我成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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