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主人现在怒火攻心,很可能辨不清真伪……”
“够了!你自己都说不清楚来龙去脉,还想把矛头指向别处。”张鹤源彻底失去耐心,叫人把江齐拖到角落掌嘴。
黑色皮拍子呼啸扑来,刺痛一下子炸开,好像有无数毒虫在脸上啃咬。江齐下意识用手去捂,却发现两手已被人牢牢钳住。第二下接踵而来,抽在同一侧,他失声痛呼,耳朵嗡嗡响,后槽牙直晃。第三下和第四下打在另半边脸,深红的印子一左一右布满整个脸颊,延伸到眼角。此后皮拍子每两下交替轮换,舞得虎虎生风。
张鹤源在噼噼啪啪声中悠然自得地喝茶,时不时和着规律的节奏和呜咽摇头晃脑,偶尔看一眼江齐,那张曾让他心动的脸庞现在完全肿起,红紫交加,两边嘴角全是血。他让人停下,问:“现在想好该说什么了吗?”
江齐的手被人扯向两边,上身摇摇欲坠,一连二三十下的抽打让他脑子发蒙,眼冒金星,缓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哆嗦着摇头:“下奴与林先生什么都没有,那完全是诬陷。”每说几字嘴里便溢出血沫。
张鹤源轻蔑地笑了,吩咐:“打烂他的脸。”
仆人继续,在家主面前丝毫不敢放水,力道比之前更重,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张鹤源听得心烦,丢下一句“不许停”,回屋消气去了。
厅里只剩下江齐和负责行刑的两人。那两人忠实执行命令,并没有因为没人监督而放松。别墅里稍有同情心的人都不敢到前厅来,唯恐看到令人心碎的惨景。
江齐嗓子已经喊哑,脑子晕晕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什么样子了,眼睛愈加睁不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变得细碎模糊。又一下砸下来,他颤抖着咳出一口血,鲜红的液体中还夹杂一粒白——
那是他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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