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是这儿最嚣张的sub,曾放下狂言说这里的dom都是废物,根本不能让他兴奋。这无疑是激怒了那些高傲的dom,一个个都卯足了劲想把路人玩到哭泣崩溃认错求饶,公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谁都没能让他折服。但现在,那个曾经嚣张的路人在新海空手下变成了一条再听话不过的狗。

        琴酒愈发的烦躁起来。他刚刚听的最多的就是有关路人的事,他现在是不是自家幼驯染的私奴,但照这么情况,以后怎么样可说不准了。松田之类的人就够他受的了,琴酒无法想象也不能接受新海空有一个关系亲密的人的存在。——即使这个人只是新海空的狗,而新海空绝无可能对对方产生感情。

        “不要找别人。”他突兀的开口,收紧了手臂,把幼驯染更加牢固的锁在怀里,“不要找那些人做你的sub。”

        “可我是个dom呀,我也有欲望。”新海空笑眯眯的把玩着琴酒的银色长发,“你总不能要我一直空窗吧,Gin?”

        琴酒抿了抿唇,他知道这个要求十分的过分,但他的占有欲不允许对方有这种亲密关系的建立。黑发的警视正看出了自家幼驯染的想法,他靠在琴酒的肩膀上,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那么,你要做我的小狗吗?”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似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过了半晌,新海空才听到那个自己妄想已久的答案——

        “做。”

        琴酒的回答给他那病态的占有欲与控制欲带来些许餍足。说实话,虽说这一切的发展正如新海空所料,但实现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种仿佛在梦里的虚幻错觉。

        “阿阵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我没有在开玩笑哦。”新海空低下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琴酒那柔顺的银色长发,晦暗不明的眼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阿阵成了我的小狗的话,我会做出很恶劣的事哦。说不定还会把阿阵玩坏呢。

        “——就算这样,阿阵也要做我的小狗吗?”

        琴酒看着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他想新海空是不是在警视厅待久了把自己的脑子也待傻了——无论新海空想要什么,黑泽阵都不会拒绝。这是他许下的永久生效的承诺。看出了幼驯染仍旧犹豫的想法,琴酒干脆将人抱起,在众人的目光中往走向楼上走去,驾轻就熟地输入密码,打开其中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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