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后辈裸露的身躯可以摸到跳动的心跳。往上是alpha平整的后颈,新鲜的齿痕印在上面,明目张胆的显露出占有欲。掐住脖颈能感到逐渐艰难的呼吸,耳畔的嗡鸣侵袭着为数不多的理智,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嘴角落到床单上,沁出一块不显眼的暗色。

        氧气快要耗尽时,后辈会难得地挣扎,那双微阖的眼睁开,冷淡地看向两位前辈。诸伏景光微笑着松开手,于是那点冷淡似乎从未出现,朦胧的水汽重新氤氲着他含着蜜的眼。

        后辈不会拒绝他们的要求,安室透知道。

        他们的后辈并不在意来自前辈的玩弄,从睡梦中被强行拖起来也没有半点别的反应。alpha的信息素强势的环绕着他,新海空咬着唇,徒留一点儿稀碎的呻吟回荡在充斥着橡木苔与烟草气息的屋内。

        好像原本不是这样。安室透努力的想了想,朦胧的记忆里原本有个更温暖也更明亮的青年站在阳光下,但是没关系,既然身处此地,在这扭曲幽湿的巢穴中,后辈即是唯一的光,他的骨与血都那样的诱人。

        光芒允许他的前辈接近,允许欲望随意在他身上宣泄——所有的,无论是怎么样的欲望全都被接纳。

        秾白的皮肤上印着的红色指痕格外糜艳,小腹抽搐着,双腿被拉到最开,搭在男人的肩上,无力地承受着alpha的侵犯。咬牙忍的久了,那嫣红一点的唇珠,濡湿肿胀如他挺立的乳尖,透出逼人而不自知的艳色。只有目光还是冷淡而平静的,如精致的性爱娃娃,自清醒起便将前辈的欲念悉数包裹,分毫不剩的囫囵吞下。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缝隙中却有晶莹的光,生理性的泪水滑在两腮上,于是某些东西在他体内涨的更大了……

        易感期的alpha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新海空深以为然。

        他半躺在床上,身旁贴着两只大型猫猫。安室透有些不安的叼住他后颈的软肉,轻轻的研磨着,试图找到属于omega的腺体。他倒是不在意被当成omega,只是皮肉被啃噬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这也没什么,新海空早就习惯了被咬伤的痛楚,身体在短暂的紧绷后又重新放松,露出柔软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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