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走神。alpha们的信息素熏的人头昏,诸伏景光与安室透眼中浓烈的爱意让他得到了久违的满足感。
被这种强烈感情包裹住的感觉真好。
新海空就这样模糊的想着,身体下意识的迎合着男人们的动作,软滑柔腻穴眼吞吐着粗硬的性器,生理快感源源不断的刺激着大脑皮层。被前辈阴茎上的结抵住最柔软的地方,有点疼,因为是不可能有防备的地方所以茫然的瑟缩又收拢,反而被肏的更深。诸伏景光咬住了他的后颈,试图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射进去,彻底标记年轻的后辈。这样成功的了吗,新海空不清楚。絮乱的信息素冲昏了他的大脑,连传达痛苦的思维都被甜腻到麻木了,全身上下似乎只有一个地方还活着。
后辈什么时候会反应过来呢?诸伏景光冷静的想。
都被剥光了也没有反抗,被亲到自己伸舌头出来哈气也没觉得什么不对,腿被分开了,柔软的肠肉不住的抽搐着,里里外外都被他和幼驯染奸透,沾满了其他alpha的信息素,还是睁着琥珀色的眼睛,含着一汪春水看着他们,说,前辈们现在好受些了吗?
安室透掐着新海空的腰强行撞开他脆弱的生殖腔,赤裸滚烫的皮肤相贴,加深了信息素纠缠的深度,在淹没他的呼吸同时又将男人的阴茎带入狭窄的甬道。烟草的气息带来了尼古丁制造的幻觉,温热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给他一种可以放松的错觉。
“乖孩子。”蓝色猫瞳的前辈对他说。
痛觉似乎钝化了,新海空的大脑一片麻木。意识和躯体分成了两半,身体被调教的下意识迎合,完全任由前辈们的摆布。红艳的肠肉抽搐着,试图将入侵者赶出去,得到的却是更加肆意的亵玩。厚重的窗帘将阳光层层叠叠的遮挡,黑暗封闭的房间内是潮湿而腥热的地方——像怪物孕育生命的巢穴。唯一发着光的摄像机忠实的运行着,一丝不苟地将艳糜的场景记录下来。
新海空歪了歪头,看着抵到颊边的性器,张开嘴顺着单手握不住的轮廓舔过,舌尖味蕾感受到的只有细微的咸味。橡木苔清新的气息充斥鼻翼,他被逼出了些生理泪水,微翘的龟头缓慢而坚决的磨蹭着,碾磨着口腔内柔嫩湿滑的软肉。干呕的生理反应无法控制,奇异的酥麻感由神经末梢传递至大脑,喉道似乎成了另一个欲望宣泄口。
有液体溅在了脸上,呛进喉管里。年轻的后辈听从前辈说的话,艰难咽下咸腥粘稠的精液。有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蓝色猫眼的前辈带着温暖笑意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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