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

        安室透带着枪茧的手指掐着腰,使得新海空与之贴的更近,被顶到反胃时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语。

        “……抱歉。”

        那声音过于微弱,以至于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不过都做的这地步了,道歉有什么用呢。

        他听到咕啾的水声,想摸一摸被顶到了哪里,烟草的气息在房间里炸开,塞住入口的粗大阴茎一旦离开,液体就一股一股往外流出。不过这种情况也没能持续多久,另一根重新将液体堵在温热的入口里。

        ……还远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安室透一直记得那个傍晚。

        他推开安全屋的门,走进客厅,看到灰色的墙黑色的沙发,一水的暗里,躺着一个白到发光的人。

        幼驯染温和地抚摸着新海空的后颈,一只手竖起手指放在唇边,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丝毫不在意凌乱色情的现场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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