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察反问:“怎么了?”
刘克明咬牙切齿:“你说得对,我们门派确实出了个孽障,恐怕打伤解差的人就是他。”
何清敛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反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而后将视线慢慢移到林察脸上。林察未看他,只是背着手站在那里。于是何清敛又回过头,用目光找到了那名最开始为他说话的女子。
大堂上复又嘈杂起来,死者的家人看情形不对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捶着腿说自己的儿子连坟都被人掘了,求官老爷替他们做主。何父极力想把何清敛从此事中摘出去,把皇上的手谕都带了过来,不慌不忙地与章县令打着太极,林察与刘克明四目相对,暗潮汹涌。
那名女子见状转身离开,何清敛连忙追了上去。身后的呼喊他充耳不闻,一路跟着人,等到人少的地方,他轻声喊了一声:“厉舟。”
那女子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并未停步,走进了一个肉铺,挽起袖子,拔起了插在案板上的重刀。她看了跟过来的何清敛几眼,垂眸想了一会儿,问他:“要肉吗?”
“你是卖肉的?”
“嗯。”她点头。
何清敛察觉到自己认错了人,还叫出了厉舟这个众所周知的大魔头的名字,有些许懊恼,他只好说:“要一斤吧。”
“谢谢您。”她把肉用竹条穿好,递了过去,轻声开口道谢,她说,“我……是秋明的邻居。”
长街熙攘,何清敛转过身后,她才抬起头望了他一眼,又有些怅然地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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