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厉舟当然不会救,也不能让厉舟救。体内灵气几乎耗尽,他生起一堆火,将林察被雪水浸湿的衣服烤干。林察醒来后,未说明受伤的原因,只说:“我与太阴宗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何清敛问:“归一门和太阴宗同是仙门,为何会结仇?”
林察不答。
“我救不了你,你的伤太重了,我为你找匹快马,你得尽快回到归一门。”
“归一门的长老都已故去,我是门派中修为最高的弟子,回去恐怕也回天乏术。”
“那我……”
“我来醴陵山,是来寻一种药的,”林察始终没有去看他,眼神落在覆着厚厚雪层的石头上,手有些打颤,他似乎在犹豫,却又似乎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这些话说给何清敛听,“这药定能救我一命。”
何清敛追问:“什么药?”
他说:“拒霜花。”
何清敛有些疑惑地回首望去,蹙着眉,缓缓摇头:“山上现在没有任何花,草木都已经枯了。”
林察说:“拒霜树永远都不会干枯的,血池在一旁滋养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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