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牧秋明不就是厉舟从血池中带出来的吗?想到牧秋明,他又忆起了牧秋明说她向自己求一双眼睛的事情。在他的金像前作出的祷告,为何会出现在厉舟的血池里?
何清敛后知后觉地生出了疑惑与不解。
良久,他才向林察伸出手,揽住腰,将其一把扛在了肩上。在山下的医馆,他叮嘱大夫:“给他用最好的药。”
大夫说:“最多不过延缓几日,早点为他准备后事吧。”
何清敛说:“好。”
已算是仁至义尽,何清敛不明白胸中的巨石为何迟迟不愿落下。拒霜花、血池、牧秋明、林察……这些萦绕心中,无法排遣,他拿出修仙的书,下意识地就在看疗伤的章节,默默运功,反应过来后他轻叹一声,合上了书页。
他将牧秋明的事情与厉舟细细说来,厉舟看着他似笑非笑,只说:“不可能,血池里的欲念,只流向魔族首领。人在走投无路时,求天告地皆有可能,你怎么断定她只向你求过眼睛?”
“要试试吗?”何清敛说,“再在血池里找一个人,问清楚。”
厉舟说:“跟我来。”
血池是魔域中的禁地,魔族的每任统领,都必须在血池中沐浴后再坐上王座,从此成为恶欲的流向,别说何清敛是半人半魔,就算他是纯粹的魔族,血池都不会与他有任何联系。
厉舟朝空中随意地伸出手,呈推门之态,便真的有重门被推开的轰隆声响彻大殿,地面剧颤,灰尘乱扬,一线白光照出,门的形态渐渐显露,凭空撕开了魔域的一角,揭开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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