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要做什么威胁他的动作,条件反射地推上我的胸膛,想要让我离他远一点。见我丝毫不动,他也焦急起来,流着汗喘着粗气,推我的手下了愈发重的力气。
耳边的风呼的掠过,我才发现,我不留神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
来不及感到愤怒。好像把我从内部掏空一样的,也许是傍晚空落落的小巷让我更加敏感,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是啊,他现在已经可以反抗我了啊。
如果是以前,当他认为他有把柄在我手上的时候。反抗,对他来说是一种不知好歹的挑衅。
但现在,我们已经毫无关系,一切已经回归正常。
他站在正常的位置上,用同等的地位,再不是用摇尾乞怜的下位者的地位,面对我时。
他现在怎么不能反抗我了呢?
我明白了,我一直都明白。
我做错了吗?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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