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并不想要改悔罢了。
他仍是喘着粗气,用手推着我的胸膛,下着重力,推得我胸口生疼。
“呃…!”我不由得痛呼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他这时才突然反应过来收回双手。他惊诧地睁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他的头颓废地埋下,乱糟糟的头发勾在耳钉上,手颤抖着去抱住自己的手臂。
他用手指紧紧地掐住手臂,弯下腰,埋着头,睁着眼睛无声地流泪。
“……”
长久的沉默,我和他都未言语。
本是由我主导的关系里,长期由我掌控着唯一的言语的权利。我不言语,他个性沉默,我们之中不会有任何交流。
“对不…哈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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