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司晓嘴里脱口而出,如孩童天真,听口吻,他似乎不觉得哪里不对,更没隐瞒的意思。

        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天真,把司昼一瞬间拉入寒窟。

        “……药?”司昼脸色苍白,似乎猜到什么,强忍喉头涌上的恶心,艰涩问,“什么药。”

        司晓大大咧咧:“还能是什么药,强效春药啊。”

        司昼眼前发黑,心脏沉底。

        怪不得他无论吃多少抑制剂都褪不下热,原来这场突如其来的欲望不是易感期,而是受药物影响?

        这两天发生的事一幕一幕,事无巨细钻进脑海,忘却的疼痛再次千丝万缕缠上他,逼他痛苦回想。

        司昼攥住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突然觉得胸口特别憋闷,有锤子不停狠锤心脏,痛得他喘不过气。

        “……”

        “哥?你怎么了?”那头的司晓听他没声,取而代之的是难受地粗喘,不禁紧张,“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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