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昼冷汗淋淋,五指抓紧急速跳动的心脏,半晌,这要人命的阵痛才逐渐消散,他终于能换上一口气。

        “…………你在哪里?”司昼声音嘶哑。

        司晓听他无碍,松了一口气,不疑有他地回:“我还在你给我开的那家酒店里,怎么啦?”

        “别走。”司昼说,“在那里等我。”

        弟弟还以为哥哥来找他是关心他呢,一听酒店门响,立马巴巴跑去开门,结果门一开,迎面吃了个响亮的耳光。

        兄弟重逢的第二面就迎门吃了重重一巴掌,司晓左脸又麻又痛,捂脸不敢置信,望着门外黑气缠身的人,愣神道:“哥……”

        他才唤一声,司昼就踏进房间关门,神色难看,隐隐散发着无处发泄的怒意:“谁让你这么干的?”

        “?”司晓被他这一巴掌扇的脑袋空空,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睁着一双圆眼呆怔问,“什么?”

        司昼面色难看,咬牙提醒:“……药。”

        司晓总算回神,眼眶涌起委屈的眼泪,望着前来兴师问罪的司昼憋屈道:“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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