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点?”燕楼春觉得叶适仿佛已经泡进去了一百年,王八都没有趴窝那么久的。

        “别催。”叶适咬着牙挤出两个字,他的感觉和对方正相反,那股无名火带来的高热泡在凉水里才有些许缓解,他总觉得自己是刚跳进来,恨不得在浴桶里待到天荒地老。

        好像谁要管你似的。燕楼春气得想走,但并无法真的丢下这货不管,只能拖了个凳子坐到屏风下继续等,没一会儿又听见里面传来啪啪的水花声,还有明显是做那事时的喘息……

        想到叶适中的是那种药,燕楼春便忍了,却不料对方过分没脸没皮,喘息间或夹杂着几声低吟,毫无正被他人听着的尴尬。

        燕楼春为人刚正,虽然知道叶适素来风流,却没什么直观的体验,一时被这等旁若无人的淫行震惊得手脚发僵,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不必留下,立时起身就要离开。

        凝香楼上房的室内宽敞,屏风只遮了一小段,燕楼春刚转出去就见叶适赤裸着泡在浴桶里,目光坦荡得好像当着友人的面手淫的人不是自己一样。而且这确乎是个俊美非常的男子,哪怕只一瞥,燕楼春也被激得有些心神荡漾,那张漂亮脸蛋染上了情欲的红色,同样涨红的肌肉匀称地攀在修长的四肢上,水珠顺着起伏的线条滚落,的确是幅活色生香的景象。

        四目相对,苍云突然被一种没由来的寒意激得后脑发紧,那藏剑手上动作竟也不停,甚至还上下动得更快了些。

        “燕楼春……”他是在叫自己么?燕楼春的感知中一片混沌,几乎听不清这混杂了喘息与情欲的唤声。

        藏剑那露骨的目光从上到下地刮过,燕楼春只觉得自己仿佛才是那个脱光了的,仿佛有湿热的喘息隔着几尺的距离环抱住了他,他是应当继续向门外走的,可他定在原地,一眼不错地盯着叶适在几声急促低喘后,自己用手弄到了高潮。

        安静片刻后,仍然沉浸在目睹好友自渎的尴尬中的燕楼春艰难开口:“好点了?”

        “我如果说,没有呢?”叶适的吐字仍然清晰,却暗含着一种诱导之意,好像趁着夜色缠绕到人腿上的无影蛇,“这也解不了药……恐怕得真找个人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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