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余王孙贵族喝酒正酣,别人也无暇注意到他偷偷的跑出宫殿之外。
秋日夜晚凉意渐浓,月亮清辉铺盖在长亭之前,树影婆娑,临近楼台的汀洲潮湿气息扑面。
“大皇子殿下。”
纪岑眠一惊,宴会上他默默走出来都没有任何侍卫拦截,怎出来之后反倒叫人逮住了行踪。
但待他转身一看,却发现是曾经向父皇禀奏放他和母妃出冷宫的丞相。
那时太监总管拿着圣旨去冷宫,他伏地叩谢后,太监献媚补了句“殿下理应也要与丞相大人道谢”。
纪岑眠才恍如初醒般的抬头,只见段祁修半张银色面具遮面,直立在不远处,宛如谪仙。他察觉纪岑眠的目光后,微微朝他颔首,一看就是不同于他人。
他善意满满。
正如现在。
“殿下不在殿中喝酒,跑出来刮冷风作甚?”段祁修身后映着悬月,仿佛踏着月光的清辉徐徐向他走来。
“丞相大人。”纪岑眠不善言辞,他略微局促的向段祁修拱手行礼,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只是觉得殿中燥热难耐,想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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