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修嘴唇微抿,目光落在纪岑眠睫毛挂着细小的泪珠。

        他分明在说谎,脸颊两侧还存有泪痕,鼻尖微微嫣红,一眼便知是才哭过的模样。

        秋日晚来风急,纪岑眠御寒的衣物不够厚实,他不禁打颤。

        段祁修大步向前,脱下自己的大氅给纪岑眠披上:“现下秋日霜寒,殿下要注意保暖,切勿染上了风寒。”

        纪岑眠给这般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措手不及,他忘记谢绝,呆呆的给段祁修为他披上了大氅。

        段祁修感受到手底下身体的僵硬,心细的为纪岑眠整理领口翘边的部分,偶然瞥见雪白的颈部上好几处结痂的牙印,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盯着有血痕的疤看,指尖触碰到伤疤那一刻又止住了手。

        最为敏感的颈部传来一阵细细的痒,纪岑眠缩了缩脖子,恰好无意碰上为他系带子微凉的指侧。

        如玉的手指轻挠得纪岑眠心头顿时酥痒。

        “多谢丞相!”纪岑眠受宠若惊,心头更为一暖,背脊被冷风浸透的凉意完全被驱散。

        段祁修收回手,神情淡淡的嘱咐道:“无碍,只是下次殿下可要牢记,不要如此粗心大意忘添衣物了。”

        段祁修不关心他还好,一关心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立即浮上心头。他本不欲展现自己脆弱的姿态,此时鼻头不争气的酸胀得厉害,眼圈有比方才足足红了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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