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自己失态,纪岑眠吸吸鼻子,对着段祁修扯出一个笑:“丞相把自己的大氅给了我,您若是着凉了,我可就是害您惹上风寒的罪人了。”
“怎会?殿下请放心。”段祁修回答道。
也是,段祁修从来如同天上下凡的神仙,不食人间烟火气,别说常人的伤病,就连生死好像也与他无关。
就当纪岑眠走神想一些有的没的,段祁修手上多了一瓶药膏。
他递给纪岑眠:“我见殿下颈部的伤有些严重,此药膏治外伤,每日擦一些以防止留疤痕。”
纪岑眠一听,瞪大了双眼一下子捂住自己的侧颈。
都怪纪衡元那厮……
都怪他下嘴从不知轻重,斑驳的印记恰恰在颈部停留,弄得好像是纪岑眠不知节制的整日宣淫。
纪岑眠脸颊立即如同浸透了潮红的色彩,含着泪光湿润的朝段祁修道谢,舌头跟打结似的,道谢的话说得磕磕巴巴:“多、多谢丞相大人。”
面具下的段祁修说不清是什么神情,他微微探头查看脖颈处,又道:“只不过有些伤口似乎过深,新旧伤疤叠加不容易痊愈,殿下若不嫌弃,今夜去我府邸,我为殿下医治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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