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我真面目之人,至今都被我杀了。”

        “啊……”纪岑眠心中一惊,猛地缩回手,他慌张失措道:“怎么如此……”

        段祁修意料他会突然挣扎,钳住他的双肩:“眠儿害怕被我?”

        “……我,我。”他想说他不害怕,飘忽的眼神却流露出他的不安。

        段祁修见他这分胆怯的模样,极淡的眼眸欲火愈浓。

        可他不皱眉不显半分纵欲的表情,纪岑眠觉得反倒像自己一个魅惑众生的妖精,勾引着段祁修把他粗壮的男人插入他骚浪的屄穴,为给他的瘙痒来止痒。

        出卖段祁修的则是他手背上的暴起的青筋,抓着纪岑眠肥软的臀瓣像正在揉一团白皙的糯糍,十指都紧紧的牢抓臀肉,揽他上又推至下。

        纪岑眠披身大汗,臀瓣也出了一层薄汗,段祁修抓不稳,便更使力地攒在手中,因而分开两瓣臀肉,露出正在吞咽阳物的屄口。

        泛滥成灾的淫水弄得段祁修衣裳洇湿,指尖在屄口处一挑,粘液成丝,欲断不断。换指在红艳的嫩肉磨去,薄薄的皮肉被撑得透明发白,密布的神经也经不住来回的搔弄,趁孽根拔出一截时,咕噜吐出包含不住的淫液。

        段祁修撞击渐渐急促,穴口因此荡出一层白沫,他扣住纪岑眠后颈,俯首亲吻上纪岑眠喘着粗气的唇。

        纪岑眠有些发痴,他这幅模样,叫段祁修不由自主的想他与纪衡元是否在床笫之间也是面露媚色,勾人得想把他肏死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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