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情绪沸腾起来。

        “我仅仅只是嘴上一说要杀你,你便害怕成这样,那纪衡元已把剑抵在你喉咙间,你可曾真的怨他?”

        “怨、怨的。”

        “既然怨他,那以后就不要给他肏。”

        说罢接着侧头去亲吻纪岑眠。

        才凑上,段祁修便在他的口中轻咬住舌尖。

        “你……”纪岑眠吃痛,抵在段祁修胸口上的手发力要将自己往外推,但扣在他后颈的手并不是吃素的,还未等他离远,施力扣回,加深了这个吻。

        两舌相互交织纠缠,含不住的津液顺嘴角流下,另外一只手掐着纪岑眠的下巴,不容他有余地退缩。

        此刻埋在身躯中的孽根肿烫更胜,隐隐怒胀,纪岑眠熟悉这样堵在宫颈口的肿胀感,他感觉段祁修的男根根柱在他体内一颤,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水灌满内壁。

        纪岑眠失神片刻,汹涌澎湃的爽意带他冲上欲望的巨浪,鬓角湿漉漉的,他仿佛像刚落水的人。

        腹部抽搐着痉挛,他亦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段祁修拉他的手一同抚在被灌入浓精的腹部,喘着粗气才离开纪岑眠的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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