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踏着枯叶而奔去,冷风灌入,冷得纪岑眠直打哆嗦,纪衡元似是察觉他的不适,臂弯搂得他更加紧了几分。

        纪衡元一直觉得纪岑眠抱着很软,皮肉软,连骨头也是软的。放在自己身下,总忍不住想肆意横行的弄他,想把他掐痛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更想把他揉碎融进自己身躯,永身永世融入骨血。

        况且他们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天生血脉相连,纪岑眠理应是也他的。

        抚上纪岑眠白皙手腕,停留片刻,突然捉住,茧子磨砺着手下跳动的脉搏,细腻的手感叫纪衡元呼吸沉沉绵绵,哑着声道:“皇兄马术欠佳,却还自不量力的四处瞎跑,小心被山中野兽连皮带肉吃得近光,那时,有你后悔的时候。”

        纪衡元的呼吸比扑面而来的冷风急促,潮湿的气息钻进纪岑眠的衣领,使他打了个颤。

        他这一抖,纪衡元抱他抱的更紧了,好似不抱紧自己,就会让空气中的风将他卷走。

        “皇兄。”纪衡元的声音混杂在风中,莫名的哀切,气焰比方才见面时弱了几分,不知为何,纪岑眠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疲惫:“你能告诉我,你为何要趁着秋猎逃跑吗?”

        纪岑眠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他不答,纪衡元不禁陷入沉思。

        虚安死了,被父皇以私闯天牢的罪名处死的。

        临死之前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纪衡元才知道自己在天牢中冤枉了纪岑眠,无意间把他往别的男人身上推,一想起那日项泯抱着他的皇兄出去,纪衡元就气得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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