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一刀将项泯杀之而后快。

        他便留个心眼,派人跟着纪岑眠,也知道纪岑眠趁夜出逃的原因,可就是想让纪岑眠亲口告诉他。

        告诉自己,他纪岑眠不是因为害怕见到纪衡元才选择逃跑的。

        不然……别怪他动用手段了。

        风在耳边刮去,纪岑眠依旧闭口不语,他的沉默化作无数根冰冷的刺扎进纪衡元的心脏,又像不可掌控的焦灼感像滚烫过的火水,浇泼在纪衡元的胸腔。

        会不会……纪衡元忍不住的想,会不会在自己不在他的身边时,纪岑眠便早就对他人倾心?

        一想到这里,纪衡元怒火中烧,攥紧了那纤细的手腕,强行逼纪岑眠与他对视,逼他给出一句能抚平他内心急躁不安的话:“回答我,皇兄。”

        纪岑眠明白自己若不交代清楚,他一定会不依不饶,反握纪衡元的手,方要开口,余光瞥到侧边高树上一闪的黑影,他还有些呆愣,随即意识到什么,揪紧纪衡元的袖口。

        “衡元!”

        小巧的暗器切断在空中纷纷落下的残叶,临近他们时,暗器的尖端直射他们门面。纪衡元侧身一躲,身下的马却传来痛苦的嘶鸣,心中一凛,搂住纪岑眠的腰从马背凌空一跃,抽出腰间携带的佩剑,一剑插入地面,稳稳落地。

        他们回头一看,一排黑衣人把他们圈圈围住,却从中走出一个带着白玉冠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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