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衡商一脸玩味地打量着他们俩人,笑得极其暧昧:“啧啧三皇弟,他一个将死之人不用护的如此紧吧。”

        纪衡元对他的出现并不惊讶,但对他的目光感到不适,挡在纪岑眠面前:“我说过,此事由我来处理。”

        “三皇弟此言差矣,我乃谨遵父皇圣命,杀一个皇子嫁祸给绥王是我们共同的任务。你若失败,岂不是也牵连我?父皇盛怒我可招架不住。”

        “再说瞧你一路跟着他,以为早已将他斩于刀下,哪知道你直到现在还磨磨蹭蹭不肯动手。现在看来……是你心怀私情舍不得动手吧,或者,想要私自窝藏。”

        纪衡元佯笑,不得不说,他一路跟着纪岑眠,本就在伺机此将他带走藏起,哪知半路杀出纪衡商这个蠢货,坏他的好事。

        不过,他早有准备。

        纪衡商见他迟迟不下杀手,怕他从中会出乱子,当即煽风点火:“你此刻不杀他,便是对父皇最大的不忠!”

        不忠,是父皇此生最大的心结。

        他的皇位得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他既害怕别人说他不忠,又忌惮别人对他不忠。

        凡牵扯至不忠二字。这样一条罪名扣下,莫说他纪衡元,就连他背后母族的千余人的性命,将会因此被斩于刀下。纪衡商笃定,他不可能为保全纪岑眠一个人,而葬送千余人无辜的性命。

        纪岑眠一听父皇下令杀他,满脸错愕地望向纪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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