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衡元虽找了换衣裳的借口,但皇命在上不宜怠慢,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纪衡元走后,禄妍带他去了纪衡元的卧房:“殿下在此屋安心待着,若有所需便唤我姓名,我一直在房外。”
话说的好听,不就是变相的软禁么?
纪岑眠面上佯装乖巧的点头,不让禄妍看出任何异样,其实他暗中捏着藏在袖口的玉骨,却是指尖颤抖。
纪衡元一走,他就有好机会。
他想……若是能向丞相求助,是不是就可以逃离纪衡元的魔爪了?
有了要逃脱的念头,纪岑眠只觉得一股急躁的火在腹中燃烧,脸颊两侧也燥热非常——短短一句话,他的手心已经急出细汗,鼻息也跟着渐渐紧促起来。
“等等!”眼看门要被她关上,纪岑眠急声叫住禄妍。
“殿下还有何吩咐?”被他叫住的禄妍关门的动作一顿,纪岑眠能清晰的听见木门一滞,她缓缓抬起头,细长的眼自带洞察一切的敏锐,纪岑眠被她这样看着,瞬间不知所云。
但若要等着纪衡元从皇宫回来,不知纪衡元又要怎样变着法弄他。时不待人,纪岑眠深吸了口气,豁出去般道:“屋内太闷热,我想去院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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