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妍却道:“没有主子的同意,奴婢不敢自作主张。”

        必须要抓住机会吹响玉骨,写下纸信,传递出去,可她态度坚决,纪岑眠一时无措,惊慌摄取了他片刻的心神,胸口打着的鼓点渐密贱急。

        “若无他事,奴婢先告退了。”

        禄妍向后退了两三步,正准备合上门。

        合上的门要把所有的光都撇在外,阴影洒在纪岑眠的眼中……

        “不——”刚吐出一个字,嗓子像架在钝刀上一般,嘶哑破损的极其严重,他一惊,不想让自己不出现异样,便立即清清嗓子换一个要求:“那可否帮我打开这些窗棂?”

        上一次来此,屋内一直光线昏暗,不见半分霞光,屋内更是闷热难耐,待久了只会头晕目眩,后来他偶然要打开窗棂通气,却发现这些窗户全被钉死!若他自己擅自打开,必定会惊动禄妍,到时候她向纪衡元说起,自己必定又没好果子吃。

        禄妍再次一顿,但她简言骇语就堵住纪岑眠的嘴:“殿下还是等着主子回来亲自与他说罢。”

        纪岑眠退而求其次,撒了谎道:“绥王今日教我东西,我还未来得及温书……可否给我一些笔墨。”

        他大字不识是众所皆知的,禄妍迟疑不决的犹豫了一会儿:“……我知晓了,待会我便给殿下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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